兔 William 兔

不想当班主任的兔子🐰

【贤华】—— 承诺

此文算旧文了,先让我把库存发完吧

 

题记

 

我从未轻易许下承诺,一旦承诺便是一辈子的信念,你于我而言,不仅是信念,更是今生今世的坚守,我庆幸自己当初的那份勇敢,否则错过你是今生最大的遗憾。

 

那日,是我看到他们今年的第N次争吵

 

“我都说了,这里必须使用这个包袱,你应该这样去翻,你为什么总是记不住还和我唱反调”

 

“你真觉得这个包袱设计的好吗”

 

“怎么,你怀疑我的能力”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只是问问而已,师父说过包袱的设计不仅要严谨还要预想观众的反映效果,你这个包袱,但凡没上过大学的人都听不明白”

 

“观众不就喜欢这个吗”

 

“可也要考虑其他观众啊,常听我们相声的观众会好接受些,可其他人呢”

 

“够了,你最近怎么总是揪着这些不放,有意思吗”

 

“我揪着这些不放,你忘了那天师父的脸有多黑吗”

 

“别拿师父压我,你能演就演,不能演就换人”

 

“你”

 

“怎么,我说错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

 

后来,他们被周九良分开了,好在那天孟哥不在剧场,不然这事儿没那么容易处理和解决。当天的演出是换队表演的,何九华和我,尚九熙和二哥,九香和九泰,总之那天的队伍是想不到的搭配,还好演出效果极佳,师父最后怪罪的时候并没有因演出效果不好而过多指责我们,只是让我们把班规背了多次,一人多挨了几个板子。

 

那天晚上我们的心情都不好,孟哥提议大家去哪里坐坐,好好说说今天的问题,去的路上大家都闷闷不乐,毕竟犯错的人不是我们,而是具有针对性的,那几个板子谁都不服气,可其中一位当事人却不以为然,甚至觉得这事儿是我们其中一员故意闹大的,我们谁都不愿和他多说什么,只是看着何九华惆怅无奈的样子,我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

“别气,这不有我呢”

 

“怎么,你和我搭档啊”

 

“今天的效果不是很好吗”

 

“那倒是”

 

“所以你放心,如果他真有拆搭档的心思,我和你搭”

 

“那九香怎么办”

 

“对,还有九香爸爸”

 

“九香听见还要气死呢”

 

“反正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落单的,大不了我们说群口”

 

“行,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在何九华看来,这也许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句玩笑,可我却把它当做了承诺。我记得那晚大家都很严肃,酒更是一箱一箱的送上桌,借着酒劲儿,他对我们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何九华,我告诉你,这个相声你能说就说,不能说就换人,我不缺搭档,更不缺粉丝,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是个捧哏,没有我这个逗哏,你能混多好,你不要觉得自己有多好,没有我你这枝绿叶起不到任何作用,你还和我闹,还和我发脾气,你想过后果吗,我不吃亏,反倒是你,也许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尚九熙,就冲你这句话,我裂穴”

 

“何九华,你可想清楚了,你和我还有专场没开呢”

 

“我自然是想清楚了,等工作全部结束,就是你我分道扬镳之日”

 

“到时候别来求我就行”

 

“你放心,我不吃回头草”

 

果然,何九华没有食言,在他们的工作全部结束后彻底和尚九熙断绝了往来。那几日他的日子并不好过,铺天盖地的黑评压抑着他,我们都奇怪尚九熙是怎么让网友都相信他是那个受害者,我们很想替他说些什么,可何九华却觉得没有必要,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就当是我欠他的”

 

听完这句话,我去玫瑰园找了师父,和师父提议合作的事情。这个时候谁参与了谁也会受到伤害,师父不希望我们任何人受到伤害,这几年因为德云社树大招风,我们每个人都曾受到伤害,现在师父尽全力保护着我们,奈何世间纷纷扰扰,谁也逃不开。

 

“孩子,你真的想好了,现在搭档可是会被骂的”

 

“师父,我怕被骂吗,从停演到现在,什么时候清静过”

 

“所以,孩子啊,师父不想委屈你了”

 

“师父,这事儿放在我身上,我能承受,用大爷的话就是,抓住一个可劲儿霍霍就行,别一扫一大片,不是每个人都能受得了委屈,更何况是和自己无关的委屈”

 

“你倒是看得开啊”

 

“看不开,看得开又有什么区别,既然承受了一切,就承受到底”

 

“我明白,你放心,我也会护你们到底”

 

“谢师父”

 

从师父的书房走出来,我看到了在门口等待的辫儿哥,辫儿哥看着我欲言又止,满眼都是心疼,我淡淡一笑,随即说道

 

“放心,都会好的”

 

“何必呢”

 

“这不是应该的吗”

 

“傻孩子,有我呢”

 

“你把自己照顾好啊”

 

“有需要,我给你撑着”

 

……

 

回到家的晚上,我们几个按要求发了微博,如大家所料,黑评一波接一波,唯独尚九熙可以独善其身,这个一刻大家都明白了,从一开始这就是陷阱,他唯独就是想知道,我们会不会跳下去,他算准了我们重情义,也算准了我们的义无反顾,可他不明白的是,我的这份情谊早已不是最初的那份师兄情。

 

“旋儿,是你和师父说的”

 

 

“嗯”

 

“何必呢,真是个傻子”

 

“是啊,傻子一直记得答应过你什么”

 

“这也许会毁了你,你想过吗”

 

“没有,因为我只记得要保护你,其余的我不在乎那么多”

 

我年龄小,可我却有应有的担当,你也可以笑我傻,谁让我遇见你之后就再没有理智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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