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 William 兔

不想当班主任的兔子🐰

【老九门】【启月】——我在北平等你回来

“我在北平等你回来”

 

那是我和启山说得最后一句话,那时的我怎么会想到那时我们的诀别,我听他的话离开了长沙,回到了北平,北平的战事也很吃紧,可比起长沙那些年,再加上有新月饭店的保护,我也算过了相对安稳的日子。离开启山后的每一天,我总是夜不能寐,本来自己的身子就不好,如今又生在这乱世,丈夫保家卫国,父亲在敌后帮忙运物资,我守者这新月饭店,终于我的身子禁不住这消耗与摧残,即便八爷特意从长沙带来了珍贵的药物,我依旧没有明显的好转。在我离开的那个晚上,小葵和八爷陪着我,最后我只留了一句话,拖八爷告诉启山

 

“做他的女人,我不后悔”

 

我不知道这句话有没有带给启山,我只知自己化作一缕魂魄再次回到了熟悉的长沙,在那里没有他张启山的身影,我去了很多地方,也见证了他们的胜利,看了那么多悲欢离合,只有他我寻不到,最后我还是回到了北平。

 

看着北平改成了北京,看着北京见证了那么多历史,看着国家的复兴

 

“启山,这也是你所希望的吧”

 

再后来新月饭店不再拥有当年的辉煌,九门提督也成了历史上轻轻的一笔。我们的故事全部被画上了句号,那些传奇,那些故事,还有多少人记得,谁又能知道。天地恒常,唯人不能长久,这么多年看到的,听到的,都足以成为我心中最好的记忆,也许是时候该彻底离开这里,去我该去的地方。只是,我还想等等他,我等了他70多年,他该回来找我了

 

“新月,我来接你回家”

 

身后是他的声音,这个声音我一直期待着,可我知道他不在身边,我无数次的幻听,幻想,给了自己那么多机会,可结果都是希望换做失望。

 

可我还是想再看看,哪怕是最后一次

 

当我转过身,我真看到了启山,依旧是当年的模样,他牵着我的手回到了长沙,回到了那座大佛前,他没有骗我,他把我接回了家

 

只是回到了长沙

 

这一切全部结束了


【启月】【德云社】 —— 北平 / 北京(下)

梦幻联动

 

张启山睁开眼,眼前的景色好似在哪里见过,仔细看看,这里好像是新月饭店。只是这里改变了装饰,可基本的结构没有大的改变。突然一阵敲门声收回了他的思绪

 

“张先生,您的晚餐”

 

“请进来吧”

 

“张先生,这是我们东家特意为您准备的”

 

“你们东家是”

 

“尹女士”

 

“我能见见她吗”

 

“东家说,您用完晚餐在四层藏宝阁见面”

 

“藏宝阁?”

 

“是的,张先生请您慢用,我就不打扰了”

 

“好,麻烦你了”

 

藏宝阁,那里是张启山第一次见尹新月的地方。自从那次见面之后,新月就陪着他去长沙,当初曾答应她在北平补办一场婚礼,结果长沙的局势一直不稳定,日寇侵略,北平就成了遥不可及的地方,在奔赴前线的那天张启山准备把新月送回北平,还记得那日新月说要在北平等他回来,二人又如何依依不舍,那日的离别吻是最为苦涩的,新月的泪是苦的,他们的心也是苦的。直到时隔两月后的一次归家整顿,他才知道自己的妻子一直在长沙陪着他,那时她已经怀有身孕还为他操持着里里外外,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的身体无法更好的孕育腹中的孩子,到最后以21岁的年龄离开了自己。

 

难道这次,是重新的开始?

 

张启山用完晚饭换了身西装往藏宝阁走去,还记得第一次来这里,他如何小心翼翼,这次他不需要防着听奴和棍奴,更不需要借着《穆柯寨》踩着步点。每走一步,张启山就能想起当初的种种,藏宝阁的那抹绿裙,转进了他的心,从此他和尹新月再也无法分开。那时他怕自己不同的命格耽误她一辈子,可是感情和心骗不了自己,最终他还是屈服那强烈的感情。

 

和记忆中的场景一样,他打开藏宝阁的大门,依旧是那抹绿裙,依旧是那个人,依旧是那份爱。像那次一样,张启山和尹新月四目相对,只是那次的横眉冷对变成了满目柔情,许久不见的思念,郁结在心里的不舍与难过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深的一吻。

 

“新月,我好想你”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还好,你回来了”

 

张启山和尹新月看着对方,生死离别之后还能再次相遇,是他们强求不来的。好在上苍给了他们新的机会,这次没有混乱的环境,没有九门的责任,更没有家国的矛盾。这次,他们只要好好爱着彼此就足够。

 

“新月,现在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2021年”

 

“这么多年过去了,好在我们没有变”

 

“那,回到了这里,是不是该给我补办婚礼啊”

 

“会不会有点麻烦,毕竟在这里我什么都没有”

 

“那有什么,我还是新月饭店的少东家,有我就够了”      

 

“好,小祖宗都依你”

 

“那么,陪我买戒指去”

 

“这里哪家珠宝行比较好”

 

“去什么珠宝行,去DR那里”

 

“DR?”

 

“嗯,男士一生仅能定制一枚”的DR钻戒”

 

“你听谁说的”

 

“这里的小情侣都这么说的,表示独一无二的”

 

“好,依你”

 

“那,买完戒指陪我去三庆园”

 

“三庆园又是什么”

 

“你知道吗,这里也有一个二爷,唱得也不错,相声说的也不错,人长得也不错,你陪我去看看”

 

“人长得也不错?”

 

“没你帅好吧”

 

“我倒要看看这个二爷好,还是二月红更高一筹”

 

“走”

 


【启月】- 北平/北京 (上)


别死

替她活着

做她一个人的张启山

上辈子我比你年轻

这辈子我想陪你老


张启山一直不承认尹新月离开的事实,新月离开是因为自己,那晚她为了等他回家足足在沙发上守了一夜,新月自嫁给张启山后,若没有张启山无法安睡,直到自己离开了人世。那晚新月怀着孩子,因为体寒的原因加上为张启山跳过棺材,身体一直不好,这孩子来得不容易,也时时刻刻准备要了她的命。齐铁嘴在新月怀有身孕的那一刻就已经知晓,这孩子和佛爷一样不一般,新月承受不住,孩子出生那日便是母亲离世之日。张启山不怕没有孩子,唯独害怕身边没有新月,就在解九爷将滑胎药代替成安胎药准备将其送到新月那里时,药却被吴老狗家的狗打翻,齐铁嘴眼看这一切心里了然,这都是天意,天意不可违。


那晚新月等张启山回家又受了寒,一时旧疾复发,又因为怀有身孕,二者只能保一个。那一刻九门之首的张启山也失去了理智,他不想新月离开,更知道这个孩子对于新月象征着什么。屋内是新月为生产而痛苦,屋外是无一敢吭声的九门。就在张启山做好决定准备告知西医的那一刻,新月执意将孩子留下,孩子平安出生,她留下的却是一副羸弱的身子。


最后屋内只留下张启山,新月看着眼前的人,用最后的力气说着


“夫君”


“启山”


“佛爷”


“爷”


“做你的女人我不后悔”


那是她留个张启山的最后一句话,张启山记得他们初见,为了不让她跟着来长沙,对她冷言冷语,那句


“做我的女人没有什么好下场”


被她轻松化解,如今一语成畿,新月为他跳了棺材续命,为了他屡次三番和陆建勋等人斗智斗勇,成婚后为了给他张家留下一脉香火,更是拿命去换,张启山承认,从一开始他便爱上了。可他怕,身玟穷奇身不由己,可他也希望有个人陪着他,冷冰冰的府邸要有人气,她就是。


张启山守了新月三天三夜,第三夜他让所有人都离开府邸,说是要陪着新月度过在家的最后一晚。也是那一晚,张启山的府邸失了火,火烧了整整一日,除了那尊大佛其余都化成了灰烬。只有张启山自己知道,那晚他们都换上了成婚那日的礼服,谁说张家人必会长生,只是没遇到那个愿意付出一切的女人罢了。


新月曲如眉,未有团愿意

……

两朵隔墙花,早晚成连理


下辈子,我还去北平找你

别忘了我

那个假的西北彭三鞭





可怜无定河边骨,

犹是春闺梦里人!

张启山一开始的小心翼翼,有爱不敢言,也许就是怕新月日后做着同样的梦。

【九辫儿】【贤华】【群像】—当DYS遇上老九门



来了,来了


不废话,直接上文


完结篇


~~~~~~~~~~~~~~~~~~~~

陨铜的力量并不强大,无外乎是让一个人看清了自己的内心,爱恨嗔痴怨,在这个世界里全部展露无遗,谁都必须去面对。眼看自己的内心的秘密一个个成了幻影,饶是再有定力的人也无法与之抵抗。那是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最温柔的美好。张启山在那一刻真的明白了,自己心里,江山再多娇,终究比不上一个二月红,可只要他还是长沙城的布防官,只要身上的穷奇纹身依然存在,他就只能负他。


不如,就这样迷失在幻境里……


他早就不愿过没有烟火气的生活,身上的罪恶太深,没人能长久陪着他。老八总说,他们这些做阴活儿的能顾着自己就不错了,拖家带口是麻烦,话虽如此,谁不想有个家,只是谁都不想带着沾满阴气的身子去祸害别人。九门里有几个爷娶了妻,到头来呢?还不是带着遗憾。


算了,就这样结束吧,人总要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去赎罪,今儿就是开始。


“佛爷,你们还会回来的,对吧!”


“辫儿?”


“我知道你会带着他回来,我们等你”


“是你吗?辫儿?”


“佛爷,你和师父还没办婚礼呢?这是你欠他的,必须补上!”


“旋儿?”


“佛爷,我们还等着你回来说相声呢,早点回来”


“九郎?”


“回来的时候,必须是成双成对儿的”


“糖糖?”


“快醒醒吧,他在担心你”


“九华?”


“佛爷,你答应我的还没做到,快醒醒”


“二爷”


“你说过,后半辈子会陪我过安稳的日子,你张大佛爷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二爷,别走”


“我不走,我一直在等你”


“二爷,二爷!”


二月红的声音越来越远,张启山的意识也逐渐集中,等他追寻声音而去时,阵法也随之攻破。那一刻山石崩塌,大地晃动,所有人都担心自己会葬身于此,这时只见张启山睁开双眼,那双眼睛里虽有煞气却是清明的,他幻化成一只穷其,在这混乱的天地间去寻找最初想要得到的东西。


当张启山将陨铜拿到手,洞内霎时恢复了平静,张启山也恢复了原有的面貌。


“佛爷,怎么样?”


“到手了,快走”


“佛爷,这洞内又发生了变化,容我算算方位”


“不用算了,朝北走”


“为什么?”


张启山没有回答齐铁嘴的问题,只是看向一旁的二月红,刚刚二月红也进入了阵法,是他把自己带了出来,清醒后又该去何处,他也告之了,声音飘向何处就跟着走。张启山的心一直被二月红牵动着,他明白,向北走不仅是出口,也是他们日后的归宿,那个地方就是北平,是他们定终身的地方。


一行人跟着张启山向北走去,也不知走了多久,只看见光亮处越来越大,张启山,二月红,齐铁嘴都明白,出了这个洞,一切都会改变。


一个月后


“佛爷,二爷失踪了”


“副官、你说什么,二爷怎么可能失踪”


“佛爷,属下不敢胡言,不仅是二爷,八爷也不见了”


“八爷也不见了,那他们屋里有没有少了些什么?”


“属下检查过了,古董钱财一律没有少,只是二爷近来佩戴的一个护身符不见了”


“行,我知道了,去忙其他吧”


“佛爷,二爷和八爷他们不会出事吧”


“放心,他们过几天就回来了”


“是”


副官一走,张启山宠溺地说道


“真是一刻也不得闲,又带着老八回北京了”



21世纪  北京


“四万”


“胡”


“二哥,今天一上午你尽点炮了”


“孟哥,你以为我想啊,我哪里知道红爷胡牌都在我这里”


“你还是觉得我们输得不够惨”


“就是,二哥你下次还是别上牌桌了,省得九泰没事就叨叨”


“九华,你也不帮我说话”


“我也想帮你说话,可是你的牌技确实太臭”


“我算算,糖糖103,二哥280,九华85,你们是微信还是支付宝转给我”


“支付宝”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好了,你们也玩了好久了,咱们是不是该去海底捞了”


“八爷就想着海底捞呢”


“九华,你是不知道,我每次回长沙,就想着这里的海底捞”


“那好,今天我们带你吃个够”


“还是九华够意思”


“对了红爷,佛爷这次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最近长沙城事多,他走不开”


“天天就是忙工作,哪天他媳妇儿被拐跑了,他可别哭去”


“就是”



另一边


“辫儿,我们晚上去吃黄焖鸡,好不好啊”


“行,加”


“加小青菜和小香菇”


“我们把东西放了,休息一下就去吃啊”


“嗯”


就在杨九郎把房门打开,打开客厅灯的那一瞬间


“我c,见鬼了”


“你瞎说什么呢”


“佛爷,你来就来,可能不能吱一声”


“我忘了”


“那你也把灯打开啊”


“哦,忘了”


“佛爷,你今儿怎么来了”


“过来找媳妇儿”


“你媳妇儿在旋儿那边呢”


“我知道”


“那你怎么来我和辫儿这里了”


“我只有你们家的钥匙”


“好吧,下次让旋儿把他们家钥匙给你”


“辫儿,我饿了”


“走,下馆子去”


“我没带钱”


“翔子,送客!!!”



番外


说不定会有哦






写求婚场景的时候,无论文中的主角是谁,脑子里浮现的只有这段。意难平的启月夫妇~

【九辫】【贤华】【群像】——当DYS遇上老九门

 


我错了,希望别被屏蔽

这类文敏感词太多了

一不留神就关进小黑屋啊


~~……~…~~~~~~~~~~~~~……~~

 

 

“佛爷,你看陨铜”

 

“老八,去把阵破了,这事你擅长”

 

“佛爷,破阵简单,只是我进不去”

 

“为什么”

 

“这里需要血  Ji,我没有什么三位真火护体,更没有什么家族守护,所以佛爷,你看”

 

“废话怎么那么多,你直接说难道我还会拒绝吗”

 

“佛爷,这血 Ji可不是需要一点点就行,你看这八卦阵法有多大,在这个过程中佛爷您必须全程清醒,如果意识涣散,前功尽弃”

 

“我知道了,副官把Dao给我”

 

副官拿出随身携带的佩Dao递给张启山,张启山接过在手心处划了一道,血滴在八卦阵中,只见这血慢慢流动,只是张启山的脸色愈发苍白,他不断用意念告诉自己,自己必须保持着清醒,可这阵法自带魔性,能让人看到内心深处的自己,张启山拼尽力气与之抗争,奈何敌不过内心最真实的自己。

 

 

烟雨阁

 

“佛爷,你明明喜欢二爷,何必装假,你看二爷那神伤的样子,你不心疼吗”

 

“我没心”

 

“没心,没心你来我这里故意气他,没心你没事就去梨园听戏,没心你让我去找最好的舶来眉笔,张大佛爷,你是真没心,还是把你的心藏了起来”

 

“你的话有点多”

 

“我原以为,佛爷和世间普通男子不同,重情重义,到头来不过都是一路货色,我真感到庆幸,身边没有哪个姐妹栽在了你身上,不然我们岂不是会被你的无情冷酷气死,佛爷,我劝你一句,如果你心里没有二爷,那就请你把你的浓情蜜意收起来,让二爷去找一个真正爱他之人,与其在你这里浪费感情和青春,还不如另寻良人,说真的,我真为二爷感到不值”

 

“说完了”

 

“完了,佛爷该去哪里就去哪里吧,这里欢迎二爷,不欢迎佛爷”

 

“你是真向着他”

 

“若是没有二爷,我现在还不知被妈妈打得有多惨,我虽脱不了贱籍,但比起过去,我最起码不用活的像个傀儡,二爷从不嫌我是青楼女子,以礼相待,这样的男子,我怎能不倾心于他”

 

“只可惜,你的身份,让你永远配不上他”

 

“二爷是白月光,我只需仰望就好,我自知身份低贱,不会高攀”

 

“有自知之明,以后离他远点,我看上的人,别人休想觊觎,你最好记住我的话”

 

 

红府

 

“老八,那个女人是谁”

 

“她呀,叫丫头,是二爷的青梅竹马,前段时间是二爷把她救回来的”

 

“下人们见到她怎么那么毕恭毕敬的”

 

“这有什么奇怪的,也许这是未来的二爷夫人”

 

“什么”

 

“佛爷,你别瞪我,我们就事论事,青梅竹马成夫妻有什么奇怪的,而且二爷本来就喜欢丫头,娶回家做夫人又有什么不对”

 

“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有什么用,你不是不喜欢二爷吗,现在男未婚女未嫁,刚好凑一对,而且又是青梅竹马,更是良配”

 

“少废话”

 

“佛爷,你就是嘴硬,你喜欢二爷,你就承认吧”

 

“承认什么,你少胡说”

 

“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等二爷真准备娶亲的那一天,我看你上哪儿后悔去”

 

“我不会让这样的情况发生”

 

“你又不是二爷,你无法替他做主,既然不爱,又何必不放手,反倒头他还会恨你”

 

“你”

 

“佛爷,这是你自己找的”

 

“老八,老八,回来”

 

 

北平

 

“佛爷,我才新婚没几天,你何必带我来北平”

 

“有个单子,我一个人无法处理”

 

“真是笑话,还有你张大佛爷处理不了的单子,看来九门提督之首需要换人了”

 

“魏晋的东西,你比我懂”

 

“没这么简单吧”

 

“有批西药,我们需要帮九爷运回长沙,我需要你帮我打掩护,最近北平这边查的比较严”

 

“还有隐瞒吧”

 

“张家给我寄了一批JUN HUO ”

 

“果然,这才是重点”

 

“额,新婚如何”

 

“春宵苦短日高起 从此君王不早朝”

 

“真有那么好”

 

“两个人的日子总比一个人好,你也该找个知心的人了,别总是一个人,府邸都冷冷清清的”

 

“我把那个人丢了”

 

“丢了就找回来”

 

 

长沙 梨园

 

“张启山,你喜欢我师父是不是”

 

“你是二爷新收的徒弟”

 

“你不必在意我是谁,我只是要告诉你,你离我师父远一点,你只会让他痛苦”

 

“怎么,你看出来我让他如何痛苦了”

 

“哼,很多事情不是用眼睛看,是用心看的,我比你更懂师父”

 

“大言不惭”

 

“你别跟我说这些,你这样的人,在我们那里就是海王,就是渣男,是会被骂的”

 

“你们那里,你从哪里来”

 

“21世纪,北京”

 

“我知道了,二爷新收的徒弟,精神有点问题”

 

“你才精神有问题,我只是傻而已,不,我不傻,我不傻”

 

“我看你是真的傻”

 

 

北京 三庆园

 

“佛爷,爱的人就在身边,务必把握好,错过了就是一辈子的后悔”

 

“辫儿,我们不能在一起”

 

“有什么不能的,我们德云社哪一对不是老爷们”

 

“时代不一样”

 

“时代是不一样,可爱是一样的吧”

 

“我”

 

“你就是怂,比老秦还怂,大胆去追,失败了再来,大老爷们怕什么”

 

“怎么追”

 

“送花,看电影,陪着他,他需要什么你就给他什么”

 

“他又不是女孩子”

 

“男的女的都一样,都需要受到关注和重视,你就把全部心思放在他身上就行,实在不会找杨九郎,让他教你,小哥哥也可以”

 

“算了吧,怪不好意思的”

 

“媳妇儿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媳妇儿”

 

“那你还迟疑什么,去追,被别人抢先就晚了”

 

“那我接下来怎么做”

 

“按我说的做,吃饭,烛光,送花,看电影,一个个来”

 

“问题,可是”

 

“可是什么”

 

“我没钱”

 

“我也没有,别找我”

 

……


【九辫】【贤华】【群像】—当DYS遇上老九门


“佛爷,二爷,八爷,你们快醒醒”

 

张启山再次恢复意识时,听到的就是副官焦急的呼唤,有些费力的睁开双眼,看看周边的人和环境,没错,他们回来了,怎么回来的,好像连自己都说不清楚。只知道睁眼前的自己好像在一个虚无是时空之中,那里非黑即白,四周静谧到可怕,到后来空间时空变得混沌扭曲,清醒过后就是眼前的世界。

 

“佛爷,你醒了”

 

“二爷也醒了”

 

“八爷也醒了”

 

三人相继醒来,看着眼前的环境,他们知道,回到长沙,一切也许就该回到原点了

 

“副官”

 

“佛爷”

 

“我们昏迷了有多久”

 

“佛爷,我忘了”

 

“我说呆瓜,你还真是呆瓜啊,佛爷昏迷了多久都能忘”

 

“好了,老八,副官做事难道我们不清楚,肯定是有其他的事情让他更上心,不然自然不会这样,副官,我们昏迷的时间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二爷,陈皮也进来了,可是他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你们是不是发生了冲突”

 

“嗯,他带着霍家的人,开枪打死我们队里的几个人,不过,我们也没让他占了便宜,二爷,陈皮终究是您的徒弟,是我们鲁莽了”

 

“不必道歉,他早已被我逐出师门,他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副官,陈皮大约带了多少人,我们这边又少了多少人”

 

“佛爷,陈皮带了大约30人,我们这边少了10个人”

 

“他们呢”

 

“霍家被我们打死了8人,陈皮这边是9人”

 

“是不是还有日本人”

 

“是”

 

“果然如此”

 

“佛爷,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把东西拿到手,离开这里,收回兵权”

 

“可是我们在这里绕了好多圈,也没有找到出口”

 

“老八,找出口”

 

“佛爷,我要是说我找不到,你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一枪崩了你,快点”

 

“佛爷,辫儿给你的护身符借我一用”

 

“护身符,你要这个做什么”

 

“当局者迷 旁观者清,辫儿给你的护身符是从那个世界来的,和我们不属于同一个时空,他的护身符可以帮我们找到出路”

 

“好,给你”

 

张启山从怀中拿出护身符递给齐铁嘴,齐铁嘴接过,将护身符打开,拿出里面的符,仔细看看,笑道

 

“辫儿的护身符,果然不一般,光是靠这张符,我们就能逢凶化吉”

 

“他当时出了那么大的事,他的家人对自然会上心”

 

“佛爷可知道这护身符打哪里求来的”

 

“我听九郎说过,好像是五台山”

 

“错不了”

 

齐铁嘴拿着符掐指细算,没过多久就找到了出路

 

“佛爷,二爷,东西在东北方向,出路同样”

 

“好,二爷,我们走”

 

张副官从刚刚就满是疑惑,这个辫儿是谁,九郎又是谁,看佛爷那个严肃的样子他也不好询问,问二爷也不太合适,现在既然知道了出路,佛爷和二爷在前面,不如问问八爷

 

“八爷,我想问问你,这个辫儿,九郎都是谁啊”

 

“旋儿的师兄”

 

“旋儿?!”

 

“我说副官,你怎么大惊小怪的”

 

“旋儿的师兄弟,他不是,他不是被陈皮给”

 

“旋儿不是我们这里的人,我们昏迷的时候去了他的时代,过了几天潇洒日子,你是不知道,旋儿他们那里的德云社比二爷的梨园还大,生意还要好,重要的是那边也有个二爷,生的也是俊美”

 

“八爷,旋儿还好吗,他身体怎么样,当初陈皮那一枪,我真怕他挺不过来”

 

“放心,他没事,他和他媳妇儿过着那滋润的小日子,你都羡慕不来,想想九华给我做的那些没事,还有带我吃的那些吃的,我现在想着都能流口水”

 

“九华,是当初照片上的那个男子吗”

 

“对,就是那个男子”

 

“八爷,男子和男子真能走到一起吗”

 

“怎么不行,旋儿和九华,他的师兄们都是如此,还有……”

 

“还有谁啊”

 

“算了,不说了,谁知道这日后的样子啊”

 

“对了,八爷,你和佛爷二爷一比,怎么感觉还胖了”

 

“你看你就是呆瓜,你不动动脑筋想想,旋儿那边好吃好玩的那么多,我肯定要一个个试试,我可不是佛爷,四大皆空,更不是二爷,除了戏对其他东西都无感。你想想,万一咱们出不去,我不亏死了,既然去了旋儿那边,就要把握当下,做个快乐神仙”

 

“八爷果然是八爷”

 

21世纪 北京 德云社

 

“小孟,辫儿,这张启山,二月红和齐铁嘴去哪里了,连假都没有请,这工资都没法扣下去了”

 

“栾哥,他们老家有事,先回去处理事情”

 

“回老家也要提前报备吧,小孟,我看他们都没和你报备吧,不然你那天能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替场子吗”

 

“栾哥,你别说小哥哥了,他们当时和我在一块儿,和我请的假,是我第二天跑专场忘了告诉你”

 

“你这个工作狂,能不能休息几天,上次做了手术才休息了几天,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身子了,还有小孟,你被架空是有原因的,自己去想”

 

“嘎~~~~~~~小妖精,栾哥他戳我的心”

 

“去去去,别欺负我们小哥哥,找你家鲶鱼去”

 

“得,我不说了,我这边给他们续假,你们两个的事情,我再和你们说,对了,他们下次要是还这样,工资从你们身上扣”

 

“我没钱,我钱都镶肾上,栾云平你敢扣我工资,信不信我把钢板拿出来砸你”

 

“所以说,为了你的钱,还有我的命,你们做队长的上点心”

 

“上点心,点心,那里有点心”

 

“你们七队都是什么pe包袱,想吃点心让辫儿给你买,或者那只橘猫”

 

“让橘猫买吧,小哥哥”

 

“还是让河马去买吧”

 

“你们慢慢决定,我走了”

 

栾队内心OS

 

“赶快跑,不然让我去买,不买的话两个同时撒泼我可受不了”

 

 

……

 

“栾哥,你去买吧”


【九辫】【贤华】【群像】—当DYS遇上老九门


初七,一切很有可能就此而结束。


张云雷和杨九郎最先和张启山一同来到湖广,张启山遇事向来是速战速决,而这次他却不愿。不是贪恋这岁月静好的日子,也不是为了纵享世间风月,或许连他自己都说不出其中的缘由。人非冷血,张启山再是座冰山也被融化地差不多。内心最为柔软的地方被人触碰,身上无形的铠甲被摧毁,这还是长沙城的张大佛爷吗?也许这更像少年时的他吧。


“角儿,这湖广闹鬼,咱们要不就把佛爷送到门口吧?”


“不………不………不行,这,这,这样不礼貌,我们必须进去,你,你胆子怎么那么小”


“角儿,我倒是觉得你的胆子更小,你看你现在说话都结巴,还逞强”


“你,你闭嘴,你先进去,快,快点”


“角儿,还是别了,我们让佛爷先进去”


“你们别送了,我进去等就好了,他们应该也快到了”


“不行,这样不礼貌,我们跟你进去”


“辫儿,别送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后会有期”


“佛爷,你真的还会回来吗?”


“我尽量吧,走了”


“佛爷,这个护身符给你”


“这不是你姐姐特意去找大师求的吗?你把它给我的话,你怎么办”


“八爷说了,我日后万事顺遂,这个护身符陪我渡过了那段难熬的时光,相信也会保佑你,你拿着就好,不然我可撒泼了,呦~~~en”


“佛爷,你收下就好,这祖宗撒泼咱谁也控住不住,快收下吧,角儿,你一会儿别打我,答应我我就把手松开”


“那我收下了”


“嗯嗯”


张启山这边接过护身符,这边杨九郎松开了手


“杨昊翔,谁给你的权利敢欺负你的角儿”


张启山看着手中的护身符,想起了在东北祖宅时陪他一起长大的旁支弟弟。千万长沙前,旁支的弟弟也是将自己从小戴到大的护身符给了他。结果呢,他在长沙扎根,弟弟却惨死在日本人的枪下,都说张家的男人命硬,其实不过是将别人的命背在了自己身上。


“辫儿,我定会护你周全”


………


十分钟后,秦霄贤和何九华带着二月红和齐铁嘴来到了湖广,二月红脱去了来时的长衫,换上了一套秦霄贤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套装,听说这身衣服价格不菲,还需要定制,二月红只觉得秦霄贤浪费钱,他这个徒弟向来花钱是大手大脚的,现在还好有九华这个媳妇儿管着,不然这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另一边的齐铁嘴,现在还吃着九华买的外卖,车子开了一路,齐铁嘴吃了一路。八爷遇事向来跟着自己的感情走,管你前方有多高能,我乐得自在就行。


“辫儿哥,佛爷,我们到了”


“佛爷”


“二爷”


简单两句,再无多言。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状态


“八爷,别吃了”


“佛爷,让我再吃两口,回了长沙这些都吃不到”


“要不你留在这里算了,这里有吃有喝,有老秦照顾,你去说相声也能养家糊口,我觉得也不错”


“佛爷,你当我不想啊,要不是我知道长沙城不能没有我齐铁嘴,我早留在这里啊”


“那你还磨蹭什么,走吧”


“佛爷别急,时辰没到呢”


“还没到?”


秦霄贤走到二月红身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较好。他的师父是九门的二爷,和九门挂钩的人哪一个是“善茬儿”,只是他的师父太重情,生死无畏,对待感情……


“师父,有句话我还是想说”


“说吧”


“师父,如果佛爷对你还是像以前那般,那,您还是找个真心爱你的女子过完这辈子吧。”


“为什么这么说”


“我觉得佛爷和你走不到最后”


“你既不是他,也不是我,怎么会想到这个”


“直觉,没有别的”


“旋儿,我明白的意思,如果最后真是这样,我会找个照顾我的人”


“师父,还是算了”


“怎么,你不是一直希望有人可以照顾我吗?”


“如果最后和你渡过余生的女孩,是一个替代品,又或者她从未走进心里,那么你还是不要这样做。女孩子都是最脆弱的,她们需要人照顾,而不是被人拿来利用”


“这个道理我何尝不明白,所以我才与身边的女子都保持距离,不愿给她们任何幻想的机会,因为我知道,一旦给了这个机会,她们迟早都会陷进去”


“师父,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的,你担心我才会这样。照顾好九华,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在来到这边,你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足矣”


“佛爷,二爷,时辰到了,我们该走了”


“怎么走,朝哪边走”


“佛爷,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时辰”


“你”


没有任何征兆,三个人就这样消失在了众人面前,刚刚还站在面前的三个人,说没就没,谁敢相信


“华儿,他们怎么消失的”


“旋儿,我也不知道”


“九郎,我眼花了吗?”


“其实,我也想问自己”


“对了,我想起来了,八爷说他们属于灵魂出窍型,只是魂魄精神来到了这里,肉身还在长沙城,想来是那边的他们苏醒了”


“九华,你确定吗?”


“二爷,我确定,一定是这样”


………







【九辫儿】【贤华】【群像】— 当DYS遇上老九门



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结束了这场“晚宴”,各回各家。临出门前,张云雷用眼神示意秦霄贤,两个人达成约定,带着任务准备回家。


回家的车程上,张云雷很是疲惫,杨九郎想问也不敢问, 只是不断看向副驾驶,深怕这个小祖宗又是像往常一样,把事情藏在心里,任他自己去消化。


“好好开车,想问什么就问”


张云雷被杨九郎这频繁看向他的动作搞得有些心烦,杨九郎在想什么,他很清楚,有些事也该让他们身边的人有数,张启山和二月红的事儿,他是不想掺和了,可是张启山又把他当弟弟看待,他还是做个“调和”比较好。


“佛爷和红爷今天是怎么回事”


“和我们当时一样,一个想得太多,一个只想着对方”


“那,我们一会儿回去,该怎么办”


“我和佛爷聊,你去看你的球赛”


“其实你还是别掺和比较好,让他们自己解决,就像我们当初一样”


“翔子,我们和他们不一样,咱们能帮就帮到底”


“红爷其实就是和自己较劲”


“难道佛爷不是吗?他们两个绝配”


“佛爷这边你处理,那红爷那边呢?”


“红爷那边就拜托老秦了,对了,一会儿到楼下便利店买点东西”


“买什么”


“买点啤酒,啤酒便宜,佛爷喝了也不会醉”


“听你的”


“买啤酒的钱,从你零用钱扣”


“角儿,能不能报销”


“那明天和老秦说就行”


另一边,秦霄贤何九华家里,何九华给二月红准备了夜宵,二月红晚上并没有吃多少,又喝了那么多酒,不吃东西的话,明天胃会难受,所以一回到家,何九华就煲了粥,顺便拌了几个小菜。齐铁嘴因为吃太多,又喝了很多酒,现在已经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何九华忙完这些事情,也觉得太累回房间休息,至于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秦霄贤了。


“华儿,去睡吧”


“你稍微快一点,你不在身边我睡不着”


“好,我和师父谈完就立马给你讲故事”


“去,我又不是小孩子”


“本来就是小孩子,还说呢”


“行了,你快去把夜宵给红爷送去吧”


秦霄贤拿着夜宵来到客房,他还没有敲门,二月红就示意他可以进来。秦霄贤将夜宵放在客房的桌上,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旋儿,我该走了”


“什么时候”


“我算了下,应该是后天,初七的时候”


“怎么回去”


“湖广,那里是三界的交汇处,我们要回去的话,从那里走也比较安全”


“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帮我准备些干粮吧,我们进入矿山之后,没有多久干粮就吃完了,你帮我多备点”


“压缩饼干,罐头,干粉,面包,这些够吗?”


“应该够了,辛苦你了”


“那,佛爷那边”


“我想他会明白的,你就别为我操心了,什么时候让我抱个徒孙”


“师父,我努力”


“好了,去陪九华吧,我呢就,吃点夜宵就准备休息,你可以去和辫儿汇报工作进度”


“师父,你都知道啊”


“你们那些秘密,我一眼就看明白了”


“师父………”


“好了,快去吧”


而另一边,张云雷和杨九郎刚进门,就闻到了很浓的酒味。杨九郎很诧异,张启山从哪里找到的酒,毕竟他把那些名牌酒都藏了起来,等二人进入客房,杨九郎只觉得心痛,那些名牌酒真的被张启山找到了,那可是他和九华磨了好久,才从老秦那里拿来的,现在……


“杨昊翔,藏得挺深啊,这酒哪儿来的”


“老秦和九华送的”


“送的?”


“给的”


“给的?”


“磨好久拿到手的”


“明天我再收拾你,去给我把洗澡水准备好”


“得嘞”


杨九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张云雷拿着刚买的啤酒朝张启山走去,此时的张启山很是颓废,来之前的英气此时都被颓废掩盖着,这样的张启山是张云雷不愿看到的,可这一步棋必须要走


“佛爷,红爷他”


“我都明白,你不用说”


“你明白还喝这么多”


“你们喝酒消愁,我喝酒是为了放纵,从东北来到长沙,张启山活得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当初那个少年,早就被我杀掉,留下的只有这个假躯壳,若不是遇见二爷,也许也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下去了”


“算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辫儿,这几天麻烦你们了”


“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是时候该离开了”


“什么时候走”


“后天,初七”


“怎么走”


“去湖广,老八有办法”


“需要给你们准备东西吗?”


“我想老秦会准备好的”


“那倒是,老秦最心疼红爷”


“二爷这个徒弟收对了,对了,明天我想说相声”


“行,和谁搭”


“九郎说,让我从头九里挑一个,说这样有挑战性,你觉得哪个好”


“你听他糊弄你,我明天给你安排”


“谢了”


“看你这个样子,我也放心,太累了,回屋睡觉去”


“明天就麻烦你们了”


“小事一桩,赶快休息吧,对了,袋子里有饭团,还有一些零食,你肯定没吃晚饭,吃这些垫垫肚子”


“好”


初七,一切可会顺利?